她踉跄着扑到客厅,手里攥着个空荡荡的绒布首饰袋,嘴唇哆嗦着:"我的金镯子,还有你爸的手表...全没了!"
顾青卫的脸色瞬间铁青。
顾清如看见他太阳穴旁的青筋突突直跳,目光刀子似的剜向张红英。
顾青卫不再喝茶,站起身,也着急忙慌的回卧室去查看。
很快,卧室传来砸东西的声响。
张红英心虚的也赶紧跑进卧室。
很快,卧室内传来两人争吵的声音,
"你个蠢货!谁让你找张铁柱的?"顾青卫的咆哮隔着门板传来,
"现在好了,公安都惊动了!"
"你当我愿意?"张红英的尖嗓门带着哭腔,"我的东西也全丢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截断了话头。
客厅里,后母枯坐在沙发上,嘴唇发白直哆嗦,顾清如心里爽翻了。
她慢悠悠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嘴角的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场。
夜色沉沉,窗外的争吵声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
偶尔还有后母的呜咽与咒骂声。
顾清如躺在床上仔细清点着今日收的物资。
有好几匹棉布和绢绸,十几副首饰头面,还有翡翠原石。
烟丝用油纸包得严实,茶叶罐打开里飘出淡淡的清香。
但最让她心安的,是那些藏在铁盒里的药品――云南白药、高锰酸钾片、磺胺嘧啶、四环素……甚至还有几支珍贵的盘尼西林,被小心地裹在棉花里。
她摩挲着药瓶,心里终于踏实了几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些就是命。
她在空间一阵忙碌,才将物品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环顾一圈,药堂10平米的空间塞的满满当当。
还好收了几个家里的架子,东西可以竖着摆上去。
筹划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进入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梦见那些丑恶的嘴脸和血与火的片段。
第二天一早,顾清如就醒了。
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穿上洗的发白的灰色布衣,头发编成两条粗麻花辫垂在胸前。
楼下静悄悄的,灶台冷清,没人有心思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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