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芳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瞬间老实了，这时候有巨额存折就是原罪。

她犹不死心，挣扎道："那、那青松总是你亲弟弟..."

顾清如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有二十块钱和十五斤粮票，是给青松的。以后我每月会寄这么多来，但有一个条件。"

周淑芳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第一，这些钱必须用在青松身上，我会让街道办定期检查；

第二，你要去街道办的被服厂做工，自食其力；

第三，"顾清如眼神锐利，"若让我知道你苛待青松，或者动什么歪心思..."

她拉开布包，露出里面厚厚一叠检举材料："这些足够送你去劳改农场陪父亲了。"

周淑芳面如土色，终于彻底服软："我、我答应你..."

顾清如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早就联系好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以后会定期检查周淑芳的账目。

至于布包里的"检举材料"，不过是些旧报纸――但对付这个欺软怕硬的继母，已经足够了。

和后母谈完后，看着她脸色苍白长吁短叹的，顾清如心里暗爽。

要不是看在她这段时间老实本分的份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这笔钱顾清如之所以没有一次给她，是因为怕她拿了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