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背,放下水桶,"得先清点药品。"
她打开药柜,柜门掀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樟脑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药品少得可怜――几卷发黄的绷带,半瓶碘酒,几板过期的土霉素,还有一包用报纸裹着的草药,已经生了虫。
顾清如皱了皱眉,取出一本笔记本,开始仔细记录:
"绷带5卷,碘酒80ml,土霉素20片(过期8个月),柴胡、黄芩等中药材(虫蛀严重)..."
记录完药品,顾清如看时间已经快一点多了。
她洗了手和脸,拿出一份红烧肉在空间美美的吃了起来。
红烧肉还和刚从国营饭店出炉的时候一样,酥烂入味,棕红色的酱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颤巍巍地抖动着,表面泛着诱人的油光。
顾清如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浇上两勺肉汁,再码上三大块红烧肉。
酱香与甜味完美融合,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饭后,她仔细检查了自己衣物有没有油渍,连嘴角都反复擦拭了三遍,确保没有一丝油光。
最后,她嚼了两片空薄荷叶,彻底消除口中可能残留的肉香。
吃饱后休息了一会,顾清如头上系上一块头巾,开始打扫卫生。
她将打来的浑水倒出一点,找了块抹布简单擦了一下卫生室的桌椅。
水桶里的水留了一大部分,这是要留给别人看的。
卫生室收拾妥当后,她转向自己的住处――地窝子。
这里比知青集体宿舍强些,至少不用和三四个人挤一个炕。
顾清如跪在土炕上,用手指轻轻划过表面,立刻沾了一层细灰。
这种土炕夏天返潮严重,冬天又冷得像冰窖。
这里是要住的,她没有节约水,直接从空间取了很多水出来,先擦高处,再擦低处,最后连地窝子凹凸不平的泥地都扫了一遍。
擦洗过的水很快变成了浑浊的土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