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丽在土灶边烧馒头,闻着馒头香味,她在灶边狠狠地咽着口水。
白面馒头的焦糊味引来几个饿着肚子的知青围观。
"别看了,这是顾大夫吩咐要用的药。"田明丽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不是生病了就能吃白面馒头了……”有知青躲在人群中低声说道。
“别傻了,怎么可能……”
田明丽低头看着烤焦的馒头没说话,她也想吃,都一年多没吃上白面馒头了。
林知南很快送来了鸡蛋,顾清如敲开几枚鸡蛋,蛋清混着少量盐水,强行灌入昏迷患者口中,
"咽下去!蛋清能裹住毒!"
没过多久,田明丽端着一碗焦黑的炭粉匆匆进来,碗沿还沾着灶灰。
她小心翼翼地问:"顾同志,这样可以吗?"
顾清如点点头,“加入水,给其他没有分到蛋清的病人服用。”
卫生室的水早被她换成空间的井水了。
田明丽抱起暖水壶时,眼睛一亮,忍不住多摸了两下锃亮的铁皮外壳。
这年头,能随时喝上热水的都是一种幸福。
"接下来要针灸。"顾清如从药箱底层取出针包。她转向林知南:
"你帮我按住病人。"
林知南立刻上前,手掌稳稳压住一个不断抽搐的知青肩膀。
煤油灯昏黄的光映在银针上,顾清如将针尖在火焰中快速灼烧消毒,随后精准刺入患者十宣穴。
"铜毒入血,只能先放一点是一点。"
黑血珠慢慢从指尖渗出。
病人有二十多个,顾清如挨个扎针放血,忙的浑身是汗,都来不及擦。
却不知,此时知青点传开了谣。
"听说了吗?顾大夫昨天去草原巡诊,带回了瘟病!"
谣像戈壁滩上的沙暴,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知青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