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狼牙可真威风!”
顾清如笑着摸了摸牙尖,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这可是咱亲手打的狼。”
剩下的狼牙,她没有全留着,而是用两颗加上两盒压缩饼干,和陈讷换了一整张狼皮。
狼皮硝制得半干,毛色灰黑,摸上去又厚又韧。
她盘算着,等冬天来了,就请连队里会做皮活的老乡帮忙,给陆沉洲做一件狼皮背心。
在沪市,他救了她两次;在边疆,又是他替她挡了风沙和危险。
她想回馈点什么,可思来想去,陆沉洲似乎什么都不缺。
唯独这狼皮,既实用,又带着边疆独有的野性,衬他。
至于狼肉,她和陈讷谁都没留,全交给了炊事班。
张大山拎着砍刀,动作麻利地分解狼肉,肥厚的后腿肉被单独挂起来风干,剩下的肉块在案板上堆成小山。
不一会儿,大铁锅里炖肉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连队。
今晚,全连都能吃上一顿难得的荤腥。
顾清如去涝坝清洗纱布,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顾清如。"
顾清如回头,看到姜学兵站在几步之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姜副指导员,有事?"
姜学兵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我知道李卫民怎么死的。"
顾清如站起身,
"组织正在调查这件事情,会给出结论。"
姜学兵冷笑一声,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你别想浑水摸鱼,李卫民是你杀的吧?”
顾清如挣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
"姜学兵,我们遇到狼群,李卫民不幸遇难,马也死了一匹。
不信你可以问陈讷,也可以去问营部的陆连长。"
"是吗?"姜学兵冷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和陈讷安然无恙,只有李卫民死了?
为什么陈讷都不敢正眼看我?不用瞒我,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