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连长,你急什么?”
刘建军脖子一梗:
“马指导员,李连长不在,生产任务不能耽误!”
马卫国说,“刘排长这么积极……是觉得李连长‘决定休息’犯了错误?”
刘建军脸色骤变:“我没这么说!我是担心暴雨――”
马卫国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气象站预报未来三天晴。”
你非要违背科学,搞‘拍脑袋决策’――
这是想‘唯生产力论’?!”
刘建军还是太年轻,政治斗争的经验远不如马卫国。
几句话就让他败下阵来。
刘建军额头滴汗,他听懂了潜台词:
再争下去,下次学习会就要被批“路线错误”。
最终他一挥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解散!……按原计划执行!”
吉普车在泥土路上一路颠簸,顾清如不时担忧地看向一旁昏迷的李峰。
"再坚持五分钟。"宋毅沉声道。
团部灰白色的平房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到了团部院子,车刚停稳,宋毅就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所。
"快!有人昏迷!"
急救站的木门"砰"地被撞开,两名护士抬着褪色的帆布担架冲出来。
宋毅几人帮着护士将人送到了急救室,穿着白大褂的军医张建国闻声而出。
急救室空间很狭小,只有大约15o,
宋毅等人在急救室门口被护士拦住:"同志留步!里面转不开身!"
只有顾清如作为卫生员被允许进入协助。
急救室里,布满水渍的白墙上,"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标语下方,
张建国医生正用力掐着李峰的人中穴。
见人没反应,他呵斥道:"血压!"
护士赶紧把汞柱血压计绑上,水银柱在泛黄的刻度板上一跳一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