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落的骑手刚稳住身形去摸后腰,就被牧民们的套马索勒住脖子拖行。
不到五分钟,六个假牧民全栽了。
小王踩着其中一人的背收缴武器,突然脸色大变:
"主任!他们的后槽牙......"
丹师已经晚了。
五个歹徒嘴角同时溢出黑血,像被抽了骨头的蛇一样瘫软下去。
只有最开始中枪的那个歹徒被小王提前卸了下巴,这会儿正被赛力克用牛筋绳捆成粽子。
"当心有毒!"
张主任上前,拦住小王,他从包里翻出一副劳保手套,开始翻检尸体。
其他人身上都一无所获,只从第三个人的衬衣夹层里扯出半张焦黄的纸。
纸条上残存的字迹被血渍晕开:
"药品...替换...三连..."
那血渍边缘有半个模糊的印章,像是..."团部"的"团"字。
帐篷里,牛油灯的火苗被渗进来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混着腐草与血腥味的浊气在帐篷中弥漫。
宋毅被平放在羊毛毡上,整条右臂泛着青白斑纹,伤口渗出的淡绿色黏液。
顾清如指尖轻触他的伤口边缘,挤了一些黏液凑到鼻尖,
这粘液苦中带腥,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辛辣。
“乌头碱,可能还混了别的什么毒。”
她低声判断,声音绷紧。
帐篷里,张主任脸色阴沉地来回踱步,周丽紧蹙着眉头站在一旁。
阿布都盘腿坐在花毡上,身旁围着几位牧区长者。
“小王,立即去拷问那名敌特,他们用的什么毒药?有没有解药?”张主任吩咐道。
小王领命出了帐篷。
阿布都说,“咱们牧人祖传的法子,毒得用火攻,用银簪灼烧可以祛毒。”
张主任翻译着,却信不过牧民的土方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