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女知青哄笑起来。
“当初选他,就是看他说话清楚,怎么一上广播舌头就跟打了结一样。”
“就是……广播员,可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就在这时,在一旁的陶翠兰突然抬起头来,
“红梅,你这话可不对。夏同志是头回广播,紧张些怎么了。
你之前头一次摘棉花,还把三斤公棉'紧张'进自己兜里呢!”
田地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周红梅涨红了脸,“那,那能一样吗…我那是不小心才…”
第一次摘棉花时,周红梅想着重新絮下自己冬天的袄子,鬼使神差之下,就装了点棉花在自己兜里。
这件事情只有陶翠兰和林知南知道,没想到她当众揭了自己的短。
周红梅闹了个大红脸。
旁边王爱玲听着,她不像陶翠兰能善辩,只能默默支持。
选广播员的时候,男广播员选的是夏时靖,王爱玲很想报名,可惜她初中都没读完,普通话说的不好。
广播里继续传来夏时靖手忙脚乱的声音,纸张哗啦作响,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念道:
“抱歉,重来!今日玉米亩产四百斤,请各生产小组抓紧晾晒……”
电流声滋滋作响,衬得他的声音更加局促。
刘芳芳接着播报了明天的劳动安排和注意事项。
第一次广播勉强进行顺利,结束时夏时靖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不错,继续保持。"马卫国满意地点点头,
"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内容要丰富些,可以读读报纸,宣传先进事迹。"
几日后,夏时靖渐渐适应了播音工作,声音从最初的结结巴巴变得流畅自然。
清晨,天刚蒙蒙亮,他的声音便从连队的大喇叭里传出:
“七连的同志们,新的一天开始了!今日天气晴朗,适宜田间作业……”
收工时分,夕阳染红戈壁,刘芳芳的声音紧随其后,柔和却坚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