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可以啊,但是您可别半路喊疼。"
“不怕,哪有晚上腰疼睡不着难受呢,
谁要是能治好我的腰疼,我珍藏的药酒给他!”
围观的老职工们哄笑起来,有人起哄:
"老张你那酒泡的是鱼骨吧?"
顾清如用小竹片剜了一小团药膏,均匀涂抹在张大山疼痛最烈的腰眼附近。
张大山先是“嘶――”地吸了口气,随即眼睛猛地睁大了。
“哎哟!好家伙!这……这劲儿!”
他先是感觉到一阵短暂却强烈的、类似灼热的“刺痛感”,随即这感觉便迅速化开,像是冰雪消融,腰眼那块冻僵似的僵直感竟然真的在几息之间活络起来!
沉重酸麻的坠痛感迅速减轻。
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腰,竟觉得轻松了大半!
“神了!”
张大山激动地尝试站起身,虽然还有些小心翼翼的,但那紧锁的眉头已然舒展,
“顾同志,你这红药膏可真是个宝贝!暖烘烘的,透进去了!比那科学药膏管用多了!”
他甚至忍不住原地扭了扭腰,引得周围人啧啧称奇。
围观的老职工和知青们亲眼见证了这“奇效”,都围了过来。
另一边,蒋文娟正在给王叔腰上上药。
王叔看见了张大山都能扭腰了,顿时有些后悔相信营部医生,没有尝试顾清如的药膏了。
因为蒋文娟擦的药膏刺鼻,还难闻。
"啪!"王叔一把拍开蒋文娟的手,弓着腰,像只虾米似的蹿到顾清如跟前:
"快!给俺也整点那红膏药!腰快要断了!"
蒋文娟僵在原地,白大褂袖口还沾着刚才被推开的药膏。
雪白的膏体混着麦灰,活像落了毛的孔雀尾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