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刘芳芳送上这个机会的时候,他就把握住了。
本想着能在连队卫生室躺几天也是好的。
没想到,这竟然成了顺理成章去营部的机会!
真是天助我也。
收到家书后,他一直想找机会联系家里,不知道现在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真的像家书里写的那样吗?
另外,张志强想到刚才,刘建军在田里的行为暗示蒋文娟背景不一样……
如同一簇新的火苗,在他原本灰暗的心底“腾”地燃起!
颠簸的车厢里,张志强压抑着腿上的剧痛,目光落在蒋文娟略显清高却柔和的侧脸上,
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尽力挤出一个格外真挚和脆弱的笑容,声音虚弱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蒋医生……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
要不是您帮忙照顾着,这一路颠簸过去……我真怕撑不住。
您……您人真好。
到底是营部来的卫生员……就是特别……专业可靠。
等我伤好了,一定好好谢谢您。”
他声音微颤,目光诚恳而带着一丝依赖。
他知道这话语里暗示的对比和对她专业背景的吹捧,很可能会触动这位看起来有些清高的女卫生员。
蒋文娟闻,果然抬眼,看到张志强那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色、毫不掩饰的感激和依赖时,原本被拒绝配方后的些许不快也消散了大半。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且略带矜持的笑容:
“张同志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养伤要紧。”
她心里对这份来自“受害者”的认可和感激很是受用。
张志强低声道了句谢,疲惫地闭上眼,仿佛因伤痛难忍。
然而在那长长的睫毛遮掩下,他眼底深处跳跃的却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片重新燃起的、算计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