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木头轰然坠落。
刘连福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泥浆,把新梁木扛上肩头。
这根木头被削成梁柱大小,他和几个小伙子一起抬起来。
当新梁终于严丝合缝地卡进槽口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地窖口的草帘子。
……
连队卫生室,煤油灯的火苗将顾清如伏案的剪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顾清如在翻看《林氏草药方》,指尖在"辣椒药油"那一页停住。
"辣椒性热,能祛湿散寒,配以推拿可通经络..."
顾清如轻声念着,原来林知南那日的提醒并非偶然,这丫头早就知道辣椒的妙用。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往后翻阅。
突然,她的呼吸一滞。
在"金疮止血散"那一页,记载着一个与她研究相似的配方,却多了几味意想不到的药材。
三七、白及、地榆...这些她都试过,但林氏祖传的秘方里,竟还加入了焙烤过的血余炭和微量五倍子。书中还提到,也可以提取黄连素用于止血。
顾清如立即闪身进入药堂空间,按照书上的方子取出药材。
先是将血余炭细细研磨,又小心称量五倍子,每一步都严格按照方子上的记载。
"原来差在这一味..."她喃喃自语,暗红色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经实验发现,这与她之前配制的止血粉不同,药性更温和,却隐隐透着更强的收敛之力。
顾清如合上药柜门,原本整齐码放的药材如今稀稀落落,尤其是装三七的藤编笸箩,只剩下薄薄一层暗黄色的药末。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些珍贵的药材,还是当初托周坤从黑市悄悄搞来的。
眼下地窖工程正到紧要关头,连队里磕碰受伤的人越来越多,药柜却快要见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