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沉洲冷峻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刘建军身上。
他突然发问,
"盘尼西林的流向,你最好现在交代清楚。"
“什么盘…尼...西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建军还想狡辩。
陆沉洲一枪托砸在他膝弯,
刘建军"扑通"跪地,痛得面目扭曲。
陆沉洲从怀里甩出一张交易清单,上面有刘建军的签名。
陆沉洲一个手势,
两名士兵拖着那名一个五花大绑的瘦高男人走来,一把扯下了瘦高男人的头套。
阳光刺得男人眯起眼睛,但当他看清刘建军时,突然激动地挣扎起来:
"刘哥!你答应过会保我的!"
刘建军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张缺了颗门牙、带着金牙的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金牙男鼻青脸肿地指认:
"就是他!刘副连长让我把药卖给黑市!"
刘建军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你、你血口喷人!”
围观的知青哗然,
“刘副连长,竟然是这样的人……”
“难怪看他总往后山去…”
顾清如站在一旁,她冷眼看着刘建军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早在刘建军来了连队,顾清如就察觉到了异常。
她在给牧区孩子治病时,偶然从阿布都口中得知,有人在黑市倒卖药品,价格翻了三倍。
两周前,林知南去后山拾柴,无意撞见刘建军与一个镶金牙的男人在河滩交接木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