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眼神一厉,随即缓缓点头。
“对,他们早就眼红咱们的货……这次说不定是借机黑吃黑!”
他明白,这时候只有推卸责任才能保命。
他走到单间,拨通了一个号码。
“于主任,7号库出事了。”
“我们怀疑…是那边动的手。”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于主任冰冷的声音:
“证据呢?”
老鼠赶紧凑近,补充道:
“仓库没留下任何痕迹,连蜘蛛网都没破!这手法,绝对是专业队伍!”
于主任冷笑一声:“我给公安局杨所打过电话了,你们和杨所联系。
最后那个露头的小子,一定要找出来!
这批货,绝不能离开奇古县!”
“啪”一声,电话挂断,
陈三和老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胆怯。
顾清如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招待所窗帘拉上,光线昏暗。
一时之间,不知是在连队还是哪里。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套上件蓝布褂子,咕哝着,
"得把黑市的票证花完..."
她出招待所大门时,留心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盯梢,才安定了不少。
接着她直奔国营供销社。
推开供销社掉漆的木门,挂在门框上的铜铃铛"当啷"响了一声。
国营供销社里,玻璃柜上满是灰尘。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织着毛衣,有人进来眼皮也不抬一下。
顾清如清了清嗓子:"同志,麻烦您..."
"急什么。"织毛衣的姑娘头也不抬,针脚又走了三个来回才把毛线团往搪瓷缸里一扔,"要啥?"
顾清如也不恼,这就是现在的特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