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用厕所为借口出入空间也要谨慎,不能待的时间太久。
以免引起人的怀疑。
也许是借热水的关系,一向沉默寡的黄丽珍洗完后,又开口说道,
"清如,你的笔记能借我看看吗?"
"昨天那段包扎手法我没记全。"
顾清如点点头,从枕头下抽出笔记本递过去。
黄丽珍道谢接过。
郭庆仪刚才一直在床上看书。
听了她们俩的话,居然难得合上书,主动走过来,看了一会顾清如的笔记,
“顾同志,你的笔记记得很全面,还有自己的心得体会。这一段包扎手法我也没记全,一会黄同志看完,能借我看看嘛?”
顾清如自无不可,点点头。
“那我先谢谢了。”郭庆仪笑了笑,拿着水桶出门去打水了。
等郭庆仪出门,黄丽珍压低声音说:
"清如,你知道吗?郭同志今天被营长叫去谈话了,听说她就是内定师部医院的人。"
顾清如闻,并不感到意外。
在这个处处讲关系的年代,郭庆仪作为营长侄女,这样的背景自然有特权。
郭庆仪是营长侄女这件事,还是王秀兰告诉她们的。
经过这几天接触下来,郭庆仪还好,并没有很多干部子女的架子。
"她人其实挺好的。"黄丽珍继续说,"昨天她还偷偷给了我一块红糖。"
顾清如想起刚才她主动夸赞自己的笔记,点了点头。
也许郭庆仪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高傲冷漠。
正说着,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秀兰提着热水瓶走了进来,
“顾知青,我本想等你一起去打水的。”
“你在厕所里……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