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就是故意的!"郑建平却在旁不依不饶,
"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就该彻底清除!"
"蛇胆明目是中医理论,不是迷信。"
陈老平静地说,但语气不容置疑,
"不过李三才确实不该擅自携带。"
张教导员严厉地批评了李三才,并没收了那条死蛇。
课堂秩序恢复后,陈老继续讲解针灸技法,但教室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顾清如发现孙景云一直盯着李三才看。
"你认识他?"顾清如小声问。
孙景云轻轻点头:"他爷爷是我们连队附近村子的赤脚医生。"
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懂很多草药。"
下课铃响起时,陈老叫住了顾清如和孙景云:"你们两个,留下来帮我整理器材。"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陈老说,“你们俩之前有基础的吧?”
顾清如和孙景云面面相觑。
孙景云鼓起勇气说:"跟我爷爷学过一点。"
陈老转向顾清如,"你呢?"
顾清如:"我母亲是医生,从小耳濡目染。"
陈老眼前一亮,“你们俩基础不错,好好学,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推荐你们进营部卫生所。”
"我...我不行的..."孙景云声音发颤。
"我说你行就行。"陈老不容反驳地说,
"顾清如心细识穴准,你手稳。你俩算学员里手法好的了,对自己自信一些。"
"好了,你们去吃饭吧。"
走出教室,孙景云轻声说了一句,“陈老的话,别和别的学员说,我怕…”
顾清如点头,“明白。”
食堂门口,她们碰到了正往外走的郑建平和李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