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旁边帮着黄丽珍作证,澡票是郭同志送的。这事宿舍都知道,郭庆仪同志可以作证。"
“至于‘秘密’……王秀兰同志当时说我‘上厕所时间太长’,这算秘密吗?”
右边保卫科干部突然插话,声音低沉:“顾同志,有人看见你在案发时,在澡堂附近出现过。”
"几点?"顾清如反问。
"十二点二十左右。"
顾清如突然笑了:"我十二点去厕所,出来时看见了郭庆仪同志,我就回宿舍了。没多久,郭庆仪也回宿舍了。这个同样郭庆仪同志可以作证。"
“这些我在上次询问的时候,都如实说过了,郭庆仪同志也证明了我的话。”
“至于澡堂,澡堂我根本就没进去过,里面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张教导员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这,既然顾同志有不在场证明,我们――”
右边的年轻干部突然打断张教导员的话说:"那这个怎么解释?"
他甩出一个小本子,和她收入空间那个一样!
顾清如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不显:"这是什么?"
"从你枕头下搜出来的!"
"不可能。"顾清如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我的床铺昨天确实被进来的人翻过,但根本没这东西。除非..."她故意停顿,"是有人趁乱栽赃。"
此刻,她明确了一个念头,有人在背后捣鬼。
要么是凶手,想要找替罪羊,
要么是另一伙人,想要害她。
年轻干部猛地站起来:"你狡辩!"
"那就验指纹。"顾清如突然说,
"这种光面纸最容易留指纹了。我的东西都有定期整理的习惯,如果上面有我的指纹,应该遍布整本。
但如果只有封面有几枚新鲜的..."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三人,"那就很有意思了。"
顾清如知道,1950年代就开始有指纹技术,这时候公安查重大案件的时候,也会用到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