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纪律第七条,禁止私斗!要我喊保卫科的人来评评理吗?"
那群人一见是她,顿时讪讪地散了。
郭庆仪是周营长的侄女,在营里没人敢惹。
徐晓阳弯腰捡起扳手,拍了拍上面的土,低声道:"谢谢郭同志。"
郭庆仪摆摆手:"没事儿!下回他们再欺负你,直接报我名字!"
顾清如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递给徐晓阳:
"擦擦手,伤口沾土容易感染。"
徐晓阳摇摇头,低声说,“没事,我都习惯了,谢谢你们。”
说完后,他拿着扳手默默离开了。
顾清如望着他的背影,胸口发闷。
她想说点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都自身难保了,又能帮谁呢?
郭庆仪叹了口气,低声道:“这种事太多了,管不过来的。我也是冲动了,刚才在张教导员那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才忍不住撒出来了。这个张教导员,我总觉得他是不是有点针对你啊?为何执意要安排你去牧业三连?”
顾清如低声将周营长审讯室解围以及针包被做手脚的事情告诉了郭庆仪。
郭庆仪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因为这点事就记恨你?"
"真是个小人!我叔叔是好心办坏事了。"
“要不要我……”
郭庆仪没说完,意思是要不要告诉周营长。
顾清如摇摇头,“不用。审讯的事情不怪周营长,他也没料到下面的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再说张做的隐蔽,即使是针包的事情,他也大可以推给仓库保管员。这次同样,牧业三连有同志生病了,紧急任务,这时候你去找周营长也是让他难做。”
但是,若是遇到白毛风,那时候,张教导员就要负主要责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