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雪窝子洞口拴着一匹冻死的马。”
全场一片哗然。
张教导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高声道:
“听见了吗?他们擅自宰杀战马!这是严重违纪!”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若是能将会议的焦点转移,就能减轻他的处分。
王排长的脸色瞬间惨白。
突然,郭海洋站了起来,“报告营长!当时是我快冻死了,王排长为了救我才这么做的。”
他的声音哽咽,结着血痂的嘴唇直哆嗦:"那匹马……那匹马在白毛风里摔断了腿……"
一位党委会成员这时也站了出来,“根据他们所说的当时的情况,有同志出现生病危险,并且马已经受伤了,这时候为了同志的生命取马血,也是情有可原的。”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人都要冻死了……”
"马本身也活不成……"
"这能算违纪?"
“可战马是营部宝贵资源,随意宰杀违反规定......”
几名党委干部快速交换意见,写了张纸条递给周营长。
周营长扫了一眼之后,拍了拍桌子,“王铁跟取马血是危急情况下的权宜之计,现在会议要讨论的是――张廉深,你身上存在的问题!”
张教导员瑟缩了一下。
郭庆仪适时站起来说,"当时张教导员安排任务,我就质疑过,气象站明明已经发布了白毛风预警,他还坚持派女同志外出!当时全班学员都在场,可以作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