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他硬邦邦地说,把糖塞进弟弟手心,"别再来这儿。"
弟弟瘪着嘴,糖攥在手里没敢吃。他往回走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徐建民正扯着一块脏布挂在缝隙处,像是要阻挡外面的视线。
那铁疙瘩是什么?
为什么他不愿意被人看见?
弟弟回到孩子堆里,小芳凑过来,眼睛红红的。
"对不起……"她小声说,"都是我不好,那个伯伯好凶。"
弟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他摇摇头,把糖塞给小芳。
"算了,我们玩别的吧。"
小芳破涕为笑,孩子们又"咯咯"笑着跑开了,像一群扑棱棱的麻雀,转眼就把刚才的惊吓抛到了脑后。
傍晚的营部安静得只剩风声,姚文召在办公室整理着卷宗,门外突然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
姚文召从文件堆里抬头,看见宋毅站在门口。
“宋组长,稀客啊,怎么来营部了?你这是开了一天的车?怎么看上去像是累坏了。”
他放下手头的文件,站起身来给宋毅倒了一杯热水。
宋毅刚从76号哨所赶来,这段时间都在忙边境药品的案子。
他看看姚文召同样疲惫的神情,目光扫过桌上那摞凌乱的案卷,关心问道:
“最近忙什么?”
姚文召摇摇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还能有什么?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儿。”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档案,指节敲了敲纸面,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前两天,三连的春播种子被人掺了沙子,查了半天,结果发现是保管员老李和他侄子闹矛盾,故意使绊子。”
“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儿?春播耽误了,全连的口粮都得受影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