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她把肉倒进饭盆,看着它们狼吞虎咽,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狗和人一样,一年也难沾上荤腥,更何况是这么香的羊肉。
第二天傍晚,她背着药箱,接下了给小战士治病的活,回卫生所时她又绕到狗棚,去给啸天和黑风加餐。
第三天,顾清如再次路过狗棚时,啸天已经认得她了,前爪搭在栅栏上,尾巴摇得像风车。
黑风还是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似乎不屑与啸天为伍。
顾清如蹲下身,摸了摸啸天的脑袋,顺手往它嘴里塞了块肉干。
狗的眼睛亮晶晶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饲养员小张按点去给军犬喂饭,拿起小半碗没吃完的狗饭,嘀咕着:
“奇怪,这几天啸天和黑风怎么对伙食不感兴趣了?是我看错了吗,它们俩怎么还胖了一些?”
晚上九点多,营部的灯光渐次熄灭。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簌簌地拍打着宿舍的玻璃窗。
远处的岗哨上,战士裹紧棉大衣,呵出的白气在空中飘散。
宿舍里,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忙着洗漱。
顾清如早早给弟弟洗漱好,让他在床上摆弄一个木雕的小马。
安顿好弟弟,她从空间摸出一张纸,垫在笔记本上,借着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用笔在纸上画出仓库的平面图。
巡逻线路用虚线标出,四十分钟一趟;交接空档期是五分钟。
狗棚的位置标注了星号。
她又在窗户和门锁的位置打了几个问号,这些地方还需要进一步确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