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下周营长和宋毅两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烟味。
周营长正待开口,却见宋毅从军装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神色平静地推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
周营长略带疑惑地拿起纸张,展开一看,顶端一行醒目的粗体字赫然映入眼帘:
《恋爱婚姻申请表》
他握着纸张的手指顿了一下,目光迅速扫过申请人栏,那里工整地写着“宋毅”与“顾清如”两个名字。他抬起眼,看向依旧坐得笔挺的宋毅,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惊讶,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清晨,营部门口。
刀疤陈被五花大绑押上卡车,他一瘸一拐的,嘴里还塞着臭袜子,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老鼠哭嚎着:“我们没有错,领导会救我们的!”
战士反手一枪托:“闭嘴!安静点。”
徐建民被押在后面,沉默的上了卡车,离别前,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营部。
他是营部老职工了,却听信谗,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是对的不归路。
这件事涉及到对王振军同志的谋害,军区法庭等待他们的将是更严厉的审判。
王振军和宋毅等人,都将随车一起返回军区。
顾清如、徐晓阳和郭庆仪等人去送他们。
王振军站在卡车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给顾清如:
“这是我珍藏的云南白药,军区特供的。既然这次没用上,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你更需要这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