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明啊……他之前确实是在我们这儿接受教育。不过几位领导来得真是不巧……”
他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不着边际地扯着农场今年的收成和冬储任务,明显是在拖延敷衍。
徐根生面色一沉,打断了他的絮叨:
“李科长,我们不是来听工作汇报的。黄志明人在哪里?这是重要情况,请你配合。”
李科长见搪塞不过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压低了声音:
“唉……不是我不配合。是……就在你们来的前两天,上面突然下来了一纸调令,把人给提走了!”
“调走了?”徐根生眉头紧锁,“调到哪里去了?哪个单位办的调令?手续给我看看。”
“这……调令是师部保卫处直接下的,手续……手续办得急,那边的人来了就直接带人走了,我们这边就留了个底,也没细看……”李科长的声音越来越虚。
徐根生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师部保卫科直接下的调令?案底在哪里?”
调令存根很快被找了出来,白纸黑字,盖章齐全,程序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徐根生、王振军和顾清如盯着那份薄薄的纸,脸色却越发凝重。
这时间点,未免也太巧了。
偏偏就在他们刚打听到黄志明下落之后,人就被调走了。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早已察觉了他们的动向,抢先一步?
对方在边疆也能将手伸的这么长?
众人离开时,一名瘦削的中年女劳改犯正在扫院子。她一直低头干活,但在顾心如经过时,突然踉跄摔倒,撞到她身上。
顾心如扶住她,感觉手心被塞了一张对折的纸条。
顾清如握住纸条,神色未变,她下意识将纸条收入空间。而女劳改犯道歉后赶紧站了起来,继续低头扫雪。
一行人驱车离开农场。
驶离农场一段距离后,王振军的声音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表哥,麻烦你回去以后在系统顺着调令线索查,这人务必要找到。”
徐根生闻,点头语气肯定地说:“放心,调令既然走了程序,就肯定有痕迹。我会想办法从后勤和保卫两条线摸摸底,看看他到底被弄到哪个地方去了。只要人还在系统里,总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