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看守明显增多,个个神情冷峻,荷枪实弹地在田埂上来回巡视。
她刚走近,就被两名看守拦下,仔细查验了她的身份证明,还检查了药箱,才允许她进入医疗点。
医疗点设在一块空地上,简陋的很,一张桌子和两把凳子,还有几张破旧草席铺在地上。
她刚坐下,看守队长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顾医生,规矩你懂。病人由我们带过来,你只管看病,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顾清如点点头,在桌子上放好病历记录本、一块布叠成的小布包,诊脉用。
她准备好后,看守便开始点名,安排生病或受伤的犯人一个个过来接受检查和治疗。
没有人可以主动接触她,一切都由看守掌控。
顾清如和病人之间交流也只能局限于病情。
“下一个!”看守吆喝着。
顾清如压下内心焦躁,专心医治的同时,也在悄悄搜寻她此行真正的目的,黄志明。
犯人们排着队,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在押解下一个个走到她面前。
她一边熟练地为他们检查关节、处理伤口,一边打量着一张张疲惫、肮脏、麻木的脸。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道黏腻而赤裸的目光,像苍蝇一样落在自己脸上。
她抬起头,目光与队伍后排一个犯人撞个正着。
那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与其他人的麻木不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猥琐,正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
“看什么看!”一个看守立刻注意到了这异样,几步跨过去狠狠踹了一脚,厉声呵斥道:“再不老实,信不信我关你禁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