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没有挣扎痕迹,说明陈友发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袭击;
凶手可以在众人视线中迅速消失,说明凶手对地形很熟;
赵铁柱在连队仔细搜寻,都没有找到任何凶手的足迹。
她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
“我们身边,有人在替他们通风报信。”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医生,能说句话吗?”
她抬头,看见李志强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几分学生气的青涩,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紧张与犹豫。
顾清如心头一动,意识到他有话要对她说。
在这个节骨眼上,连队里每个人都值得怀疑,可不知为何,她对这个救治过的知青,却莫名生出几分信任。她点点头:“走吧。”
两人绕过卫生室后的小路,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只有地窝子里透出的煤油灯光,勉强照亮了这片小小的天地。
四周无人,只有风吹动枯叶的沙沙声。
李志强从怀里摸出一张残缺的的纸条,递到她手里。
“顾医生,我……我可能想多了。”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事我觉得蹊跷。”
“装那祸害肉的麻袋,出事那天,我看它油腻腻的挂在墙角,想着洗洗还能装干菜,就拿回去了。”
“今天检查的时候,从麻袋夹层的缝里,飘出来这么个小纸片……我一看上头好像记着账,就想起那晚的事……这可能和连队中毒有关,现在连队里,我谁都不相信,只是觉着,这得交给你。”
顾清如一怔,眼神迅速抬起,与他对上。
她接过那张纸条,轻轻展开,借着微弱的光线视线一扫,
那是一张手写的票据一角,字迹潦草,纸张泛黄,边缘残破,上面潦草地写着“王…现…xx元”,还有一行模糊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