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喘着粗气,眼中却燃起新的光。
喘息未定,新的危机已至――
“哐!哐!哐!”
卫生室那扇老旧的木门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狂吼:“砸!给我砸开!”
窗户也不安全。
刚刚被泼退的犯人再次卷土重来,他们裹紧棉袄,用砍刀砍着木条,木条摇摇欲坠,已经有几只手扒住窗台,试图再次翻入。
一块石头飞进来,砸中煤油灯,屋里顿时陷入昏暗,只有炉火映出跳动的人影。
有人用铁锹撬门缝,有人用斧子撞击门轴,整栋卫生室都在摇晃。
情况越来越糟,木门在重击之下发出不堪承受的呻吟。
门轴已经歪斜,裂缝越扩越大。
窗台上的手越来越多,他们裹着棉袄,郭庆仪不断往外泼着热水,却不起作用。
“轰――!”
一声巨响,门破了!
门框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暴徒如潮水般蜂拥而入。
为首的暴徒第一个冲了进来,却绊到了绳子上。
“哗啦!”悬在门框上的石灰水瓶应声而碎,刺鼻的液体溅了他满头满脸。
“我的眼睛!啊――”他捂着脸惨叫倒地,后续的暴徒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一顿。
人群中再次传来煽动的声音,“女人在这儿!抢!”
好几名犯人从门口涌入,他们满脸狰狞,目标明确,直扑顾清如和郭庆仪。
第一个进来的壮汉猛扑上前,夏时靖和李铁生立刻抡起铁锹横扫,木柄狠狠砸中对方膝盖,将其逼退。
郑师傅颤抖着,拿起铁锹,抖抖霍霍的站在最后。
混乱中,李三才挥舞铁锹,他一锹扫出,逼退两人,可下一秒,一个暴徒从侧面抱住他的腰,另一个则用棍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