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还在抢夺燃料、粮食、药品、破坏公物的人,在冰冷的枪口和绝对的力量面前,纷纷放弃了抵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
整个农场,在短短几分钟内,从失控的地狱,重新回到了秩序的人间。
就在部队清理现场,控制局面的时候,小陈听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打斗声和咒骂声,来自一个卫生室后面。
他立刻带人循声赶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犯人,黄志明,正被孙大奎和一名心腹死死地按在地上。
孙大奎骑在他身上,拳头和膝盖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胸口和腹部,每一击都狠辣无比,完全不像是在教训,而是要置人于死地!
“我看你逃到哪里去!我让你死!”孙大奎面目狰狞,眼中尽是杀意。
黄志明蜷缩着身体,嘴里已经涌出血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看就要活活被打死。
“住手!”小陈怒喝一声,立刻带人冲了上去。
孙大奎等人见状,想要反抗,但在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他们简直不堪一击。三下五除二,就被士兵们用枪托和擒拿术狠狠地制服在地,反手戴上手铐。
小陈立刻蹲下身,检查黄志明的伤势,黄志明已陷入半昏迷,鼻梁断裂,肋骨疑似骨折,浑身是血。小陈蹲下探息,咬牙下令:“快!送卫生室抢救!”
另一边,陆沉洲在高台上下命令,“各小组注意,立刻将所有带头冲击、煽动闹事的骨干分子,全部控制起来!单独关押,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触!”
命令一下,士兵们开始清点甄别,将那些在暴动中表现最凶狠、叫嚣最响亮的人一一揪出,用绳索捆绑,押往农场的禁闭室。
马三刀等人则被单独分开,彻底切断了他们串供和继续煽动的可能。
就在这时,小陈带着两名士兵,快步跑了过来,脸色凝重。
“报告陆队!发现新情况!”
“说!”
“我们在卫生室后面,发现孙大奎正在对一名叫黄志明的犯人下死手!我们赶到时,黄志明已经奄奄一息,送到卫生室!”
“黄志明?”陆沉洲的眉头瞬间锁紧。
这个名字他听着耳熟,之前顾清如单独给他做过检查。
“孙大奎为什么要对他下死手?”
“我们审问了现场的犯人,都说听到孙大奎在喊‘让你多嘴’之类的话。很明显,他是在杀人灭口!”小陈愤愤地说道。
陆沉洲没有说话,
杀人灭口……
孙大奎他们在秩序刚刚恢复、风险极高的时刻,还敢冒着被当场抓获的风险去灭口黄志明……这不合常理。
陆沉洲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排的禁闭室。
这场暴动,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