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眯着眼:“刘玉香?是那个妇联的?”
“就是她!”
李菊香顿时来了精神,将刘玉香借车、散布谣、让孩子使坏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杨医生点点头,慢条斯理地道:“她那天在开水房说的话,我也听见了,‘王裕华帮人家带孩子,图啥?’诸如此类的话,若是传出去,影响确实不好。”
赵婶皱眉:“这话……她真这么说?”
“可她的传也没起作用啊?大家听听就过去了。”
下之意,这件事有必要上纲上线吗?
家属院平时爱八卦,爱传谣也不只刘玉香一个人。
李菊香解释道,“这种话若是传出去,不只是伤人,更会动摇群众对组织安排的信任。要知道,王裕华帮忙照看的是顾清如同志的弟弟。小姑娘刚在农场控制住了疫情,全团上下都看着呢。这时候有人跳出来泼冷水,传她作风不正的谣,不是拆台是什么?”
她环视一圈,见众人神色微动,又添了一把火:
“你们想啊,万一上面派人来调查,问‘这谣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查到是我们家属院的人嚼舌根,那咱们今年‘五好家属院’的评选可就泡汤了!”
“哎哟!”赵婶猛地一惊,手里的针差点扎进指头,“那可不成。”
“怎么不是?”李菊香斩钉截铁,“评上的户,每家能领一条毛巾、一个搪瓷缸,还有优先分煤球、调住房的资格!你家小儿子明年要结婚,正等着换大屋呢,若是先进没了,可就难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