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顶多被口头批评两句,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可消息还是传来了――
家委会决议不变,家属大会照常召开,议题明确:刘玉香散布谣、破坏团结问题通报与评议。
几个平时跟她要好的嫂子,今天都下意识地挪开一点,或低头绕毛线,避免与她眼神接触。这种无声的疏离,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她难堪。
她不能不来,不来就是态度恶劣蔑视组织,问题就更严重了。
空地人群渐渐坐满。
李菊香走到临时搭起的小木台前,站定,手里捧着家委会记录本和一份红头文件。
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主持人开场,但她一出现,全场妇女的叽叽喳喳立刻安静下来。
李菊香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后,开始严肃缓缓道来,
她将刘玉香不问借车,被人要回车后心生不满,在食堂、开水房多次散布论,称王裕华和营部卫生员的作风有问题,并暗示其借照顾之名行私利之实。
更严重的是,她还指使自己女儿,在学校里孤立顾清如同志的弟弟。
而顾清如同志,这段时间一直在三营农场抗疫,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这话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
“哎哟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还以为她是关心集体呢!”
“这个刘玉香,没看出来啊,心眼这么不好。人家奋斗在第一线,刘玉香在后面说人瞎话。”
“她还来我家哭,说得我都快信了!结果背地里使坏?这种人还能叫‘老实人’?”
更有激动的家属当场站起来,指着刘玉香骂,“刘玉香啊,你要是真悔了,就该当着大家面道个歉,别再哭天抢地地说委屈。”
附和声音响起,“就是,就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