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有一种家的味道。
吃完饭,几人默默收拾碗筷,擦净桌面。
休假也结束了。
明天夏时靖得去广播站上早班,郭庆仪得去卫生所,而顾清如,还没有决定该不该去。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通讯员小张说,“顾同志,有你的一封信。刚从团部转来的,挂号件。”
顾清如接过了信,信封的地址是京市,收信人写着“顾清如亲启”。字迹端庄沉稳,笔锋内敛,像是一位女性的字体。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
宿舍这时候大家还在聊着天,顾清如没在宿舍看信,她打了声招呼去了办公室。
关上门,展开信纸,快速扫到信的末尾,
署名写着林秀芳三个字。
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宋毅母亲写的信。
她细细的看了起来――
小顾同志:
见字如晤。
不知你那边巡诊是否辛苦?小毅前些日子来电,提起你在暴风雪中救治牧民羔羊的事,我听了心里很是欣慰。一个女子,在那样艰苦的地方,既能吃苦,又有仁心,实属难得。
其实不止小毅常提你,兵团上报的先进材料里,我也看到了你的名字。从疫情防控到冬季卫生条件改善,桩桩件件,都写得清楚。组织上赏识你,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但作为长辈,我总忍不住多想一步:像你这样有才、有志的年轻人,不该被埋没在边远一隅。医术要精进,平台很重要。因此,我托了几位老友的关系,费了些周折,终于为你争取到一个京市医学院的进修名额。
这件事,小毅并不知情。是我私下运作,未与他商议。他是军人,讲纪律,若提前知道,反而会拘束。而我,只是个母亲,只想看到两个我珍视的孩子,将来都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