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如特地没有说明是谁,就是为了与引起骆岚的好奇心。
果然,骆岚嗅到了一丝秘密的气味,她眉头微蹙,语气却仍平静:
“信里是谁啊?你跟姐说没事,我替你保密。”
顾清如立刻摇头,像是怕祸从口出:“算了……还是不说的好。您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吧。”
说着,她迅速收拾起针包,作势要走。
“等等。”骆岚坐起身,目光如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好奇了。到底什么事?你说一半又不说全,这不是吊人胃口吗?我保证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顾清如咬唇,犹豫良久,才低声说,
“那您可得替我保密,这件事压在我心里沉甸甸的。说是…….后勤的一个主任。他男女作风问题严重,信上说很多的女同志才二十出头,就被叫去‘谈话’,一谈就是半夜。
还有人在考核时被暗示‘表现好一点’,否则影响晋升……我看着那些描述,简直不敢相信,我们兵团里竟有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愤怒。
“我在兵团这么久,遇到的上级都是正派人……像您、像首长,从来都是以德服人。我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骆岚轻轻拍了拍床沿,语气温柔却带着试探:“你说的这位领导……又不肯告诉我具体是谁,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顾清如急忙摇头,摆手,“不是,不是。是怕…….”
她越着急越解释不清楚。
就这样,“单纯”的顾清如在骆岚的多番打探之下,不慎说漏了嘴,
“我看到,信上被举报那人是叫于建设。”
说完顾清如浑身一僵,仿佛意识到失,慌忙摆手:
“哎呀!我没说啊!骆姐您可别瞎猜!我什么都没说!可能是……是我看错了记错了,随口一提,当不得真!”
竟然是于建设,被人举报到纪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