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岚心里打鼓,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不行,还得查一下才放心。”
夜已深。
庭院中那棵老榆树影影绰绰,在墙上摇曳如鬼爪,枝叶轻响,似有低语。
骆岚看着身边的钟维恒,呼吸平稳,眉头微松,像是睡熟了。
她起身换衣,动作利落。
披上外衫,戴上帽子,悄然离开小楼,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
床上的钟维恒,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
傍晚,训练场。
夕阳把沙土地染成一片橘红,孙锡联穿着半旧的军棉袄,肩上搭条毛巾,没精打采地靠在栅栏旁边,手里捧着军用水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老孙!”一声低沉的招呼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是陆沉洲。肩上挎着枪,裤脚沾满干泥,脸上蒙了一层风沙,显然是刚带完一天的高强度战术训练。
“哟,老陆?稀客啊!这会儿怎么到这边来了?”孙锡联咧嘴一笑,“你这脸都快跟戈壁一个色了,又带新兵搞‘三防’演练?”
这是钟维恒给陆沉洲安排的新兵训练任务。所以这几周,陆沉洲没有下去,都是留在司令部带新兵。
陆沉洲走到他身边,拿起自己的水壶灌了一大口水,长出了一口气,才淡淡应道:“嗯,刚收操。”
陆沉洲点点头,面上淡淡道:“是啊,刚收操。”
他拧好壶盖,目光扫过孙锡联,孙锡联这人平时是出了名的乐天派,此刻却一副霜打了茄子、没精打采的样子,有些反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