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撬起,露出下方仅容一掌的小暗格,深约十公分,内壁贴着防水油纸。
这就是与“下线”联络的信箱。
这么多年以来,她只用过几次。
第一次是确认钟维恒与境外电台有过短暂联络;
第二次,是举报一名伪装成医生的特务;
第三次……
今夜,她冒险前来,不是冲动。
而是顾清如的消息,来的太蹊跷。
她不是不信顾清如。
她是不敢信任何人。
钟维恒是否在伪装?
他是否早已察觉她的身份?
又是否正借顾清如之口,放出假消息,诱她暴露?
她不能赌。
一旦错信,便是万劫不复。
唯有通过这条独立渠道,确认消息真伪,她才能判断。
她从内袋取出早已写好的纸条,留在了暗格,重新封好地砖。
临走前,在门口左侧的墙缝中,塞进一根极细的白线。
那是她与下线约定的安全标记:线在,表示“我来过,有消息”;
线断,则代表“暴露,终止联络”。
做完这一切,她悄然离开,原路返回钟家小楼。
前后大概半个小时。
骆岚推开房门时,钟维恒仍在沉睡,呼吸平稳,手搭在被外,仿佛从未醒来。
她轻轻躺回床上,闭眼假寐,心跳却久久未平。
……
天刚蒙蒙亮,一名老妇的身影出现在废墟边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