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儿,还敢逞英雄?”他声音阴沉,带着讥讽与残忍,“看来是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罢,他收脚,挥起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下――
一拳、两拳、三拳……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小赵蜷缩着抱头,嘴角、鼻腔不断涌出血沫。
“住手。”小李目眦欲裂,不顾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扑过去阻止,
雷豹对着小李又是几拳头。
“够了,不要再打了,我跟你们走。”骆岚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雷豹停止了暴行,在空气中挥挥手,似乎打的还不过瘾,一边恶狠狠说道,
“像这种硬骨头,正好送去矿井底下‘教规矩’。”
说完,带着骆岚离开。
铁门“哐当”关闭,屋内只剩压抑的喘息与血腥味弥漫。
小赵和小李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气息微弱,浑身是伤。
顾清如快步走到小赵身边,探脉、翻眼、检查伤势。
还好只是外伤,肋骨没断。
最严重的是他手臂的伤,现在伤口再次撕裂开来,
这里不方便施针,她便以指尖精准压住几处止血穴位,又取出止血粉给他敷在伤口上。
药粉遇血即凝,伤口边缘竟泛起一丝温热感,血势顿止。
处理好之后,小赵恢复神志,虚弱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顾清如点头,转身查看小李的伤势。
小李伤势最严重,左肩中弹,子弹仍嵌在体内。
负伤后又艰难跋涉半小时山路,全凭年轻体健与顽强意志支撑,其实已濒临虚脱。
若非在马车上顾清如及时施以急救、辅以针灸稳住心脉,恐怕早已不支倒下。
顾清如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查看伤口,血水混着淡黄脓液渗出,显然已有轻度感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