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饿,守着小灰的时候,她就悄悄吃了空间的东西。
而是,这下子她再拿出食物分给小李和小赵,就可以解释了。
毕竟,石屋内狭窄,俘虏们都知道谁吃了东西,若她突然拿出多余的食物,难免引人追问来源。
如今,有了这个窝头作掩护,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石屋铁门再次“哗啦”关闭,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小赵见她安然回来,抬起头来。
其余俘虏看见顾清如回来,黯淡的眼神里亮起一簇微光。
顾清如走到小赵身边坐下,直接将那个窝头掰成两半,将大的一半塞给小赵,另一半小心地收好。
“先吃点,垫一垫。小李醒了也给他。”
闻到食物的香气,对面几个俘虏的目光立刻像钩子一样钉在那点食物上,喉结滚动,但触及小赵警告的眼神,又畏惧地缩了回去,没人敢上前抢夺。
顾清如检查了一下小李的情况,依然昏迷,体温烫手。
她再次摸出粒消炎药,碾碎了,小心翼翼地混着水给他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顾清如对小赵低声说,“这个寨子不简单,不光有亡命之徒,还有懂行的。出口就一个,卡在悬崖嘴上,明哨两个,暗哨不知道有多少,逃跑就是送死。”
小赵艰难地咽下干硬的窝头,舔了舔开裂的嘴唇,眼神却锐利起来。
他压低声音,“他们伏击我们的地点和战术都很专业,这些人里一定有部队出身的。这两天我观察他们的换岗也都很有规律,基本上每四个小时一次。”
“刚才送您回来的那个人,走路姿势重心在右,左臂摆动很不自然,左肩应该有旧伤,很可能用过枪,是行伍出来的。”
顾清如眼中闪过惊诧和赞许,她没想到小赵如依然保持着侦察兵的观察本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