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外围警戒的匪徒正倚在树下,听着林中传来的沉闷响动,相视淫笑。
“听这动静,豹哥得手了。”一人搓着手,咧嘴露出黄牙,
“就是太粗鲁,咚的一声,连树叶子都哗啦啦响。”
“嘿嘿,那娘们儿可是难得的美人,难怪豹哥按捺不住……”
几人黄话不断。
都做着美梦,奢望着一会豹哥结束能分一杯羹。
一人话音未落,忽觉林中安静得有些异样。
自方才的动静戛然而止,树林中就再无任何声息。
黄牙警觉,眯起眼:“豹哥?豹哥!”
一片寂静,
无人应答。
“有些不对劲啊……要不要进去看看?”另一人迟疑着迈出半步。
顾清如猛地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用尽巧力,朝着远处方向狠狠掷出――
“咚!”石块撞上岩壁,滚落草丛,惊起一片飞鸟。
“那边!”匪徒立刻扭头,“有动静!那娘们跑了!”
几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齐齐朝声音方向张望,甚至下意识举枪瞄准。
顾清如指尖紧扣银针,准备与这几个人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就在这刹那――
一道黑影如夜风掠过林缘,无声无息。
寒光一闪,快得看不见轨迹。
持枪的匪徒喉间骤然绽开一抹血线,还未来得及抬手,便仰面倒下。另一人刚转身,后颈已挨了一记凌厉手刀,力道精准狠绝,直击昏阙要穴,整个人软塌栽倒,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两具身体缓缓滑落在地,如同被夜色吞噬。
树林内的顾清如听到了细微的动静,止住了动作。
是友?是敌?
是钟维恒派来的人吗?
在阜康县招待所,骆岚外出的那个下午,她冒险打出的那个电话,钟维恒低沉而坚定的承诺犹在耳边:“我已派出精锐小队,他会找到你,确保你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