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们把你抬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浑身是血,呼吸都很微弱了?”
“陆队,我知道你们执行任务,有危险,是职责所在。但是别忘了,你也有家人,有队员,你是队长,是他们的依靠,你……也是需要对自己负责的人。”
陆沉洲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顾清如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完了,才察觉到自己说的有点多。
她和陆沉洲是战友,是同盟。
她没有立场去指责他在战场上的决断,更无权干涉他的生死选择。
可这些话,在她心里积压了很久。
自从她看见这个平时沉默坚毅的男人,浑身是血躺在床上时,,
她才知道,英雄也会流血,也会受伤。
而那种恐惧,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抱歉,我不应该说这些。是我情绪失控了。”
顾清如包扎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她手搭上门把的刹那,他的声音忽然响起,
“清如。”
她脚步一顿。
“你是在生我的气?
是不是……在担心我?”
被说中心事,她慌忙离开:“药换好了,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床上的男人,久久未动。
这种被需要、被牵挂的感觉,像一股温热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进他常年冰冷坚硬的心里。
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
第三天下午,县武装部的领导来到了山寨,
为首的是一位姓张的副部长,他面容严肃,与钱锋握手的力度也格外重。
“钱锋同志,你们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上级对你们的表现非常满意!”
钱锋军装笔挺,挺直腰板,敬礼,声音洪亮地汇报了此次行动的始末,从接到命令到陆沉洲制定屠鹰计划,带领队伍突袭山寨,再到最终擒获主犯黑鹰。
当他汇报到陆沉洲因抓捕余党,为掩护队员而负伤时,张副部长的眉头紧紧锁起。
汇报结束后,张部长走到山鹰、老魏等人面前,一一握手致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