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拉拉她,“她是孟处的家属,别得罪她了,我们走吧。”
在钱秀英的逼视下,两人灰溜溜地端着空盆走了。
钱秀英继续大声说道,“顾医生在前线救了多少战士的命,在钟老身边尽心尽力,这些是摆在那里的!有些人,自己家里一地鸡毛,就知道嚼别人家的舌根,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家管管你那不成器的儿子!”
“再有下次,别怪我钱秀英不客气!我这张嘴,可比你们利索多了!”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钱秀英的泼辣和正直震住了。
钱秀英还要去排队,大家都让她先打,她也不客气,打完饭直接端着搪瓷缸,趾高气昂的走了。
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有人小声嘀咕:
“……她跟顾医生关系那么好?”
“悖倒饲逡蔷裙璧拿幻氖拢芤谎穑俊
一句话,像石子落水,涟漪悄然扩散。
司令部大院,白杨树抽出嫩芽,
大院深处有一处平房小院,原是接待外宾的“家属会客室”,
如今,被布置成一次“非正式交流”的场所,
说是交流,实则是组织上精心安排的一场相亲。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是陆沉洲。
他一身笔挺的军装,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峻与疏离。
他站在窗边,背手望着院中那棵白杨树,
领导的话,还在耳边,
“沉洲,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你现在是重点培养对象,可组织用人,不仅看能力,更要看稳定性。一个单身汉,一个有争议的女医生,传出那样的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