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姐,苏晴同志学识扎实,谈吐有度,和您一样,都是值得敬佩的好同志。”
说完这句话,陆沉洲转向苏晴,态度诚恳:
“苏同志,谢谢你今天抽空过来,我下午还有个会,得先回去了。”
苏晴当然听懂了这是礼貌的拒绝。
有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平复情绪。
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陆队您忙,我医院一会也有事。”
陆沉洲便离开了。
汪大姐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转头看向苏晴,心里忐忑,“怎么样啊?”
“汪大姐,没事。”苏晴拿起手提包,“他是个军人,军人嘛,直来直去,我反而觉得这样挺好。”
“一个有趣的对手。”她轻声对自己说,像是在总结,又像是在许下新的目标。
失落过后,是一股被激起的好胜心。
在她过往,无论是追求她的青年才俊,还是家里的世交子弟,对她都是殷勤备至。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第一个在她面前如此不识抬举的人。
他不仅拒绝了,还拒绝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那颗习惯了被赞美和仰望的心,第一次感到了好奇和挑战。
……
那天后钟老神色如常,一句未提外头的风风语。
顾清如也没多问,每天就是在家熬煮药膳、看书、学习医术。
日子竟也过得有滋有味。
钱秀英为她出头后,她私下里还劝钱姐:“大姐,算了,别为我和那些人生气,不值得。”
风波愈演愈烈,钱秀英气得直拍大腿,跑来告诉顾清如那些最新版本的“奇谈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