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坐下三分钟。
就在这时――
“老李家的,你要去哪里?”
开口的,是曾夫人。
那媳妇僵在原地,脸一下子涨红:“我……我就想出去一下……孩子有点闹……”
“哦?你这是对我们会议有意见啊?还是对我选的发人有意见?我去和你家老李说说?”曾夫人目光淡淡扫过她,
老李家的低着头,灰溜溜坐回原位。
曾夫人这才站起身,环视全场。
她个子不高,气场却足。
“还有谁有意见?现在就说。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我们公开、公正的在此一起探讨。“
会议室议论声停了。
曾夫人见没人站出来反对,冲顾清如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顾清如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反到一点也不紧张了。
来这里的人都怕曾夫人,她可是曾夫人邀请来的嘉宾!
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讲演。
“家属院的各位婶子、大姐,我是顾清如,以前在营部卫生所工作。我今天想说的,不是我自己的故事,而是我们那些在连队、营部的战士们,还有那些缺医少药的艰难。”
“我曾跟随访问队伍去其他师部交流,路上吉普车陷进泥里。是路过的哈萨克族老大爷,用他家的骆驼帮我把车拉出来。我救了他家冻伤的羔羊,他帮我打着火,用生硬的汉语说‘医生,亚克西(好)!’。那时我明白了,在这片土地上,你付出一点好,收获的是整片草原的善意。”
她说完这段话后,原本嘈杂的氛围悄然沉淀,所有人都开始专注地听她讲述。
......
“后来去鹰嘴寨,情况更复杂艰险。但无论在哪儿,我心里就认一个死理:只要还有一个战友需要我,我就必须在。”
“那天,我和钟夫人、司机小李、勤务员小赵被劫持到了山寨,关进一间漆黑冰冷的石屋。小李肩部中弹,血浸透了半边衣服;小赵也受了伤,却强撑着不吭一声。屋里还有几个被劫持的牧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