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说。”顾清如强压下心头的惊讶,
“就为了结婚!他们俩写了申请,结果上面领导没批!说他们是自由恋爱,不符合兵团的规定,说他们是在破坏之清政策,要把他们当典型!现在人都被关起来了不让见,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才找你!”
“自由恋爱……破坏之清政策?”顾清如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顶帽子扣得太重了,足以毁掉两个年轻人的前途。
顾清如的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周营长离开,人走茶凉。
这件事,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完全看经办人的“手”是松是紧。
如今这般上纲上线的态度,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位领导很可能是周营长的政敌,借机会打击报复。
这个念头让顾清如瞬间冷静下来,她立刻安抚电话那头:“红梅,你先别慌,更不要去四处求人,免得节外生枝。我来想想办法,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真的吗?清如,你可一定要帮帮他们!”周红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挂了电话,顾清如在院外踱步,梳理着可用的关系网。
卢指导员调走了,黄医生和陈老,他们虽然医术好,但终究不在政工线,插不上话。
思来想去,整个营部,唯一有可能在这件事上能说得上话的,只有姚文召。
他是营部保卫科科长,主管这类纪律问题。
而且,他们曾一同侦破过马肉中毒案,有过并肩作战的交情。只要他肯出面,从内部斡旋,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但是,他会为了这种“闲事”开口吗?
上面三令五申:“不准自由恋爱,不准跨团结婚,不准影响生产秩序。”
多少情侣被迫分离,多少书信被截查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