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话说的漂亮,被自己拒绝了却不气恼,
陆沉洲若是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只得点头答应。
苏晴眼睛一亮,笑意瞬间绽开:“谢谢陆队!我一定认真学习。”
她没有多留,转身快步离去,像是怕他反悔。
鸿宾楼坐落在市中心解放路东段,三层苏式建筑,红砖灰顶,门前两盏大红灯笼常年不灭。
虽是国营饭店,但因厨艺精湛、用料讲究,向来一桌难求。
寻常百姓想进去吃顿饭,得提前一周托关系、递条子。
钱锋在阜康县,孟瑞是兵团作战科,和这些门道本沾不上边,但是他有个弟弟在后勤运输,常为军区运送战略物资,与市里多个单位有往来。他早两天就托人打了招呼,留了二楼雅间。
钱秀英带着顾清如推开包厢门――
钱锋和孟瑞已经坐在里面,见她们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孟瑞说,“你们来的路上还顺利吧?”
“还行,孟大哥,钱大哥你们等很久了吧?”顾清如连忙答。
“刚到。”钱锋笑着让座,“我已经点了几样招牌菜:大盘鸡、手抓羊肉、红烧肉、黄萝卜焖饼、凉拌骆驼刺芽,你们看看还想加什么?”
钱秀英推推顾清如,“对,你看看想吃什么,再加点菜,点你爱吃的。”
顾清如连连摆手,“够了,这些菜够多了。”
她心里清楚,看这排场这里的一桌饭菜,少说得花掉他们半个月的津贴,甚至更多。
鸿宾楼虽不是什么奢华酒楼,但在这物资尚不宽裕的年代,能一口气点上三道硬菜,已是奢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