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更让她吃惊的是,席间秀英姐说到了顾清如马上要参加医学培训的事情,
这着实让苏晴有些羡慕。也是学医的,也渴望这样的进步,可她现在只是一个护士。为了争取一个进修名额,她不知道求了爷爷多少次,每次都换来一句“你还年轻,多在基层锻炼锻炼”的敷衍。
同时,这场饭局吃下来,苏晴敏锐地察觉到,顾清如,对陆沉洲而,绝不只是一个同志那么简单。
她看到陆沉洲看向顾清如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关切。
然而,这丝敌意和酸楚在心头盘旋片刻后,苏晴的心里,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强硬地争抢,只会让陆沉洲更加反感。就像刚才那样,只会让他更加欣赏顾清如的从容。她要做的,不是把陆沉洲从顾清如身边硬抢过来,而是要让他自己走过来。
她要让他明白,顾清如是一个“麻烦”。
一个出身不好、流缠身、甚至会给他带来政治麻烦的“麻烦”。
而她,苏晴,才是那个能与他并肩同行、为他分担一切、能让他仕途顺遂的最佳伴侣。
想到这里,苏晴嘴角那点僵硬的笑意终于变得真切起来。
宴会结束后,一行人步行返回家属院。
到了家属院岗哨,苏晴家与几人方向不同要分开。
苏晴停下脚步,“陆队,我家巷口路灯昏暗,能不能麻烦你……”
钱秀英心直口快,正想开口说“我们顺路陪你一段”,却被丈夫孟瑞轻轻拉了下胳膊,使了个眼色止住了。
陆沉洲停下脚步,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回应道:“苏同志,从这里到苏家都是大路,有巡逻哨。如果你确实不放心,”
他目光扫过旁边几个执勤的小战士,“就请他们护送你一趟。”
苏晴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但迅速恢复如常。
她到底是伶俐的人,立刻自己找台阶下,语气轻快地说:“哎呀,看我,都忘了陆队和钱大哥你们住得近。没关系,我跑两步就回去了,正好醒醒酒!”
钱锋打了个圆场,语气关切:“苏同志,一个人路上当心点。”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
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谢谢钱大哥!各位再见!”苏晴挥挥手,转身离开。
见她走远,剩下的人才继续朝家属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