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东西有,但价钱不低。”
几分钟后,她在一处塌了半边墙的棚屋完成了交易,
换得十张工业券、一百斤全国通用粮票、香烟券两条、布票十尺。
顾清如没有和他多废话,迅速地将票券收好,贴身放好。
“合作愉快。”
黄牛满意的拍了拍鼓鼓囔囔的口袋,“下次再来。”
九月底,暑气未消。
戈壁边缘的风裹挟着沙尘掠过家属院,而顾清如却脚步轻快地踏进了钟家小院。
她手里提着一个行李卷,另一只手拎着一盒从军区供销社特地买的枣泥酥糕
――这是北疆有名的点心,甜而不腻,听说钟老爱吃这一口。
“清如来啦!”刘姐一见她便笑着迎出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哎哟,没晒黑,还白了一些。就是这段时间养出来的肉,又瘦了回去了!”
“放下行李,先洗手收拾一下。”
“好,我想先去看看钟首长。”
“快去吧,钟首长在二楼等你回来呢。”
顾清如放下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二楼书房了。
钟维恒正在看文件,看到顾清如,浮现难得的笑意,
“回来了。”
“是,钟司令,我回来了。”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点头:“瘦了,但眼神亮了。培训没白去。”
“钟司令,真的很感谢您……若不是您推荐我,我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培训,这次培训,对我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光是拿到了行医资格,还因为,这些医学知识都是无价的,真的是受益匪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