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消失,灯也被吹熄。
胡小军躲在柴草后,冷风钻进脖颈,却浑然不觉。
他心却跳得厉害――
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光,
赵家一定有什么大秘密!
第二天一早,朱有才和顾清如绕着农场后坡走了一圈,最终选定的位置就在卫生所背面向阳的小缓坡上。那里土质松软,挖起来省力;没有遮挡,一整天阳光都能洒下来;地势略高,也利于排水。
他们找到江岷说明来意,江岷听完,批准了:“你们这是要‘自力更生’啊?行!我批条子,后勤领坎土曼、铁锹、镐头,管够!”
工地现场,顾清如拿出连夜绘制的草图,长四米五,宽三米二,门朝南,天窗居中……
朱有才拿着皮尺赶来,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她标出的轮廓拉线测量。
老秦提着石灰水,用一根削尖的树枝蘸着灰浆,在地上勾出地基线。
古丽娜尔背着一只大壶水走来,额头上沁着细汗:“水烧好了,加了盐,大家喝一口,好有劲挖土。”
她把水倒进搪瓷缸,一个个递过去。赵大力接过时笑道:“你这是把咱们当远征队了?”
“可不就是远征?”她扬眉一笑,“咱们往健康去的路,也得有人开道。”
太阳渐渐升高,工地热了起来。
人到齐了,开干!
赵大力、老秦和朱有才抡起了沉重的铁锹,每一下都砸得溅起大块的土坷垃。
顾清如和古丽娜尔也加入了进来,她们力气小,只能用铁锹一点点地铲开松软的土层,不一会儿就累得香汗淋漓。
“嘿――嘿――”
不知是谁起的头,一声粗犷的劳动号子在坡地上响起。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应和而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