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陆沉洲吧?
她翻身下马,几个箭步便冲到了红柳丛前。
当她看清地上的人时,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原处。
那不是陆沉洲,而是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庞,约莫十九、二十岁的样子,脸上沾满沙土和干涸的血迹。顾清如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蹲下迅速检查伤者的状况。手指迅速搭上伤者的颈动脉,触手一片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翻开眼睑,瞳孔略有散大;又摸了摸鼻息,呼吸浅促。腿部右小腿扭曲变形,裤管被血浸透,是开放性骨折,伤口暴露在外,长时间未处理,失温叠加失血,再拖几个小时就救不回来了。
古丽娜尔背着药箱跑了过来,何建国警惕地环顾四周,警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个战士倒在这,危险可能还在附近。
“脱水严重,体温掉得太低。”顾清如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先止血、固定,喂点糖盐水。”
古丽娜尔递过来剪刀,顾清如剪开裤管,伤口在胫骨处,有碎骨外露,但没穿透主血管,万幸。
她简单清创,纱布加压包扎,伤者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李强帮忙固定患肢,古丽娜尔找来木板,顾清如用木板和绑带将伤者的断腿固定好。她取出自己的水壶,配了点糖和盐,托起战士头,小心喂了两口温水。
对方喉头微动,睫毛颤了颤,却仍未清醒。
“得尽快送到农场卫生所。否则凶多吉少。”
正当他们四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商议如何运载伤员回农场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