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德正在训斥胡干成,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高慧站在门口,身影挡住了外面的光。
屋内两人抬头。
两人不约而同注意到高慧手中的枪,张保德瞳孔一缩,话卡在喉咙里。
高慧站在门槛外,高声道,
“张场长,胡干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胡干城脸上,像冰锥刺入骨髓:
“我男人的手上有伤,指甲缝里有泥,掌心有挣扎压痕。他是被杀害的。”
“他不是自杀!”
胡干城强作镇定,虚张声势地吼道:“高慧!你闯入场部办公室,持枪威胁领导想干什么?!是自杀!现场已经判定清楚了!你这是造f!是破坏稳定!”
高慧举起了枪,
“咔!”
枪机拉动,子弹上膛。
胡干城当场僵住,嘴唇哆嗦,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指着门外嘶喊:“来人啊!你们干什么吃的?!有人持枪行凶!抓起来!抓起来!”
屋外,早有四五名保卫科的人影躲在窗后、柴堆旁,探头张望,却无一人敢上前。
“她可是神枪手,百米三发不脱靶,去年冬训一枪打穿五十米外的酒瓶底……你冲上去,她眨个眼你就倒了。”
也有人躲在后面,攥着拳头,低头不语,他们没有参与审讯,也觉得赵树勋死得蹊跷,此刻见高慧为夫讨命,虽不敢助,也不忍拦。
张保德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他强压下内心的惊骇,试图缓和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