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胡干城带着李老四和几个保卫科的人,如同天兵天将一般冲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其他人,目光死死锁定在陈绍棠身上,厉声喝道:“陈绍棠!你个狗r的dt分子!还不把收音机交出来!”
陈绍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瞬间煞白。
一群人冲上去,不等陈绍棠辩驳,反剪其臂,用粗麻绳死死捆住。
胡干城挥手一指,“搜!给我把他的发报机挖出来!”
李老四带人翻遍牛棚的干草堆,果然发现了一台经过改装的收音器,高高举起:
“看!这就是dt设备!”
尽管它小如饭盒,毫无发射功能,但在李老四口中,已成了对外通讯网的关键节点。
“人赃并获!把他绑在树上!”
胡干城环视了一圈牛棚内被惊醒、瑟瑟发抖的人,冷冷地宣布:“都别睡了!今晚,我们开个现场大会!让大家看看,什么是人民的d人!”
牛棚前空地的那棵孤零零的白杨树下,成了临时刑场。
风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雪花被狂风卷着,疯狂地抽打在人的脸上、身上,冰冷刺骨。
陈绍棠被绑在粗糙的树干上,厚棉袄被扒掉,单薄的秋衣很快就被雪水浸透,冻得他嘴唇发紫,牙齿咯咯作响。
此时动静传出来,已经有不少农场职工闻讯赶来。
“这是怎么了?听说是牛棚犯人收听敌台!”
“天哪,简直是胆大包天!根子不红的人,就是改不了。”
空地前,围满了人,胡干城立于人群前,
“同志们!jj斗争从未停止!就在我们埋头生产的时候,敌人正躲在阴暗角落,用歌声腐s我们的灵魂!陈绍棠,就是这样一个隐藏极深tw!”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