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顾医生和江场长走得近得很,夜里还单独在办公室谈工作。”
“难怪她能分到新房,原来早就有靠山。”
“年轻姑娘,攀高枝我不怪她,可别把规矩踩碎了,害得老实人没活路啊。”
不知何时起,农场传出了一些关于顾清如的不好谣。
这些谣的内容越来越具体,也越来越恶毒。
有人说,顾清如仗着自己会看病,在卫生所拉帮结派,排挤老同志;有人说,江岷为了给顾清如分房,不惜破坏农场的规章制度,搞特殊化,导致其他军属心生不满,严重影响了农场的安定团结。
这些谣,像长了翅膀,借着风势,飞遍了农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也是为大伙不平!你们想想,她一个医生,凭什么比我们军属还优先?还不是因为……”
徐惠说的绘声绘色,故意停顿了一下,
等别人自己补上那两个字:关系。
蹲在门口摘菜的几个嫂子听了以后,都抬起头看着徐惠,
徐惠以为自己的猛料一抛,就能立刻点燃大家的情绪。
然而,刘婶慢悠悠地“哦”了一声,手里的豆角却没停下,反倒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徐惠打量了一遍。
“你不会就是那个军属,之前想挤走顾清如,没成功,所以特地跑来传这些瞎话的吧?”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另一个嫂子也反应了过来,指着徐惠的鼻子,“就是你!那天在院子里闹得那么凶,哭着喊着要住进顾医生宿舍,被张场长给赶出去了!”
“你这个啊,也太坏了吧!”刘婶站起身,把豆角篮子往旁边一放,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人家顾医生来农场,是给大家看病的。江场长分房,是按规矩办事。你住不进去,就恨上人家了?就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人家名声?”
“就是!亏你还是个军嫂呢,心眼怎么这么歪!”
“就是,我们农场可容不下你这种搬弄是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