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地方,一年下不了三场雨,我爹屯垦那会儿就说,‘宁可晒脱皮,不肯湿一步’!”
“是啊,哪年闹过洪水?倒是有三年春旱,连种子都播不下去。”
“搞这么紧张干啥?别是危耸听吧?”
一时之间,会议室嗡嗡作响。
但毕竟师部大领导梁国新在会议现场,没有人敢大声提出异议,只在下面小声议论着。
见状,张保德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冷静一下。咱们是生产单位,不是气象研究所。江岷同志有热情,有干劲,这点值得肯定。他刚才只是分析、推测。咱们同志要实事求是,不能因为看到几道裂缝、几组数字,就说是洪灾。这次会议讨论的也是预防,预防!”
梁国新开口说道,“各位说得都对,我们这里常年干旱。”
“但东坡水库的水源,不只是降雨,而是高山融雪。现在提到洪水危机有两个前提条件,第一融雪期提前,第二是春季发生强降雨。所以江副场长分析的情况,还得这两点前提条件同时发生。
因此,这次会议,是要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灾情,提前部署。同志们,天灾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祸!我们正面临着一场考验,是对我们红星农场全体同志革命意志和战斗力的考验!”
此话一落,大家才都若有所思起来。
“那就是发生的概率不大,农场提前做准备,这样倒是可以。”
“我的天,要是真满足这两个条件,有洪水,咱们场部地势低,新宿舍,开垦出来的农田,岂不是都得泡汤?”
基建副科长搓着手说:“情况确实有些复杂……我们得尽快开会研究研究。”
生产队队长皱眉:“疏散路线很重要,能不能先试点走一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