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善意的推辞声中,顾清如和陆沉洲对视了一眼,向大家道了谢,转身一起走出了礼堂。
刚才礼堂里的热浪与音乐仿佛渐渐散去,顾清如走在前面半步,心里那点窘迫还没完全散去。
陆沉洲跟在她侧后方,步子迈得稳,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刚才……陈主任她们……就是爱说笑,你别往心里去。”
“场里地方小,一点风吹草动就传得厉害。之前……你来看过我,大概就被人瞧见了,传来传去就变了样,给你添麻烦了。”
她说完,微微侧头,用余光去瞥他的反应。
月光下,陆沉洲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硬朗,没什么表情。
“嗯。”他应了一声,很简短。过了一会儿,才又补充道,“听说了。”
顾清如试着打探一下,“你听说了什么?”
“也就是刚才,”陆沉洲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语气平淡地解释,“好几个人……跟我道喜。”
“道喜?!”顾清如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脸上是惊愕和哭笑不得,“他们……他们怎么……”
她一时语塞,没想到谣已经发酵到这种程度。
这下子,看来他已经知道谣的全貌了。甚至……知道自己的默许。
“她们说是你亲口承认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_c